Dramatic

谨以世界上所有的故事。

所有凹凸圈关注我的甜心们,如果看不惯有人说凹凸的任何一句不好,请现在就取关。为了你我的心情着想。今个我预警发过了,要是之后有人再因为这种事跟我扯,我,我,我我我,,,我怼不过你们无视行了吧xx!

乱写一气。

我的神,我的神。
他虔诚地跪在自然的精灵面前,吻着她的袍角。
我的神啊,信徒仰起头,脸上闪烁着孩子样的欣喜,您看着我,您看着我。
他复又垂下了头,用干涸的唇瓣寻觅。我的神,我的神,他喃喃地说,您是这样的美丽。
这森林的造物张开了嘴——那嫣红的色泽像是灌木丛中的野莓,柔软好似初生的花蕊——涌动着的水从里面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无声流淌下,滚动着,流光四溢。光被这条浅溪肢解,碎片般沉浮。
我的神啊,我的神,他激动起来,伸出颤抖的手让水流从指缝间穿过。您是这么的慷慨,您的赐福!水的女神芙芙西尔!我赞美您!
在水流包裹下的双唇翼动了几下,这感激的人儿渴求地向前探身去:他的神想要跟他说什么?
金色的溪,她无声地说,上下一开一合,水珠迸裂开来,循着金色的溪,你会找到我。
我的神!我的神!忠实的信徒深深埋下了他的身子,近乎匍匐地趴在她面前,我将永远追随您!
那就来吧。她的身影向后退去,融在无边的斑驳闪烁的黑暗中。水流随着她的后退变得湍急汹涌,漫延着吞没每一寸平地。水位快速的上涨,静谧昏暗的大厅中回响着水流激荡的声音。
我是您最忠诚的。在最后被淹没前,他低声说道。

戴妮丝第一视角。莉莉丝反水那晚。
(黑黑我错了!我错了!ooc真的sghcstik!)

你懂什么!她狂怒和畏缩的表情在脸上交替浮现,她是我的一切!我的神!信仰!她狠狠地咀嚼了这两个字。你知道信仰被一瞬间打破的感觉么,女人哆嗦着,诡秘地笑了,那就是天塌了。
我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安抚这个在盛怒之下的朝圣者。或许你是对的,我干巴巴地说,那真的怪可怕的 。
说完我就后悔了。太敷衍客套了,听起来像是没多少在意的附和。
不过好在她对说话这门艺术的造诣也不比我深,单纯地把它当做了一种赞同。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很可怕。
酒馆里昏暗的烛光映衬着,让她那张总是写满紧张怯弱的脸变得诡谲。老姑娘低下头,开始抠搓文件的页脚。放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对于这个书本的虔诚信徒来说,任何破坏纸张的行为都是对知识的亵渎。
你喝多了,我皱起眉头,清醒点,看看你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她瞥了一眼。哦,她轻声说,又变回平常那副小心拘谨的模样,我当然知道了,那是一打文件,我自己从 那里 拿出来的。我记得。
那就走吧。我对酒馆油腻的桌面,嗡嗡的低声交谈和老板怀疑警惕的眼神都感到倦了,急切地想要把接下来的事情完成。带上那东西和你的行李,我们的“搬家”将会是个大工程。
我有意打了个趣,试图调节一下气氛。不过她似乎并不领情——心不在焉地盯着文件上的第一行字——或者说她僵硬死板的脑袋接收不了除了那女人和书以外的讯息。
我有点厌恶的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了共同点:都是方方正正,循规蹈矩的。我开始对自己的这个新文书管理员感到不满。她为什么就不能放开手脚点?
我向椅子后靠去,开始打量面前的这个老姑娘:她并不能说看着有多出众,精明亦或是优雅端庄。挺高的个子,本该看着修长,却因为过长的似鸬鹚的腿和驼背产生了相反的效果。头发也乱糟糟地披着,挡住半边毫无特色的脸。衣服就更不用说了,我本以为到这年头已经没有人穿这种布裙了——十几年前的款式,呆板又拘束。又因为穿的人的畏缩怯世显得更加不合身。单就外貌,种子做的蛮失败的。我笑了,呲牙咧嘴的那种。但她可是块金子。真正的金•子。举世难寻的天才,还年轻着,就已经是整个王国里最渊博的学者。她说的出每一种野果的作用,通晓夜空和王国冗长的历史,河流的方向。种子轻而易举地让她得到了——得到了这种力•量。我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自己乐不乐意吞噬她,毕竟当个死板的书呆子实在是有点过了——但——
我从现在开始,她突然出了声,就是和那些下水道里的老——她意识到我也是老鼠中的一员,不安的看了我一眼,匆匆改了口——我是说,你们,跟你们一样,是被秩序追杀的逃犯了么。
听听啊,我更加不屑,哼哼了一声,想,可怜的孩子还对自己温暖的家心存思念,想着自己的家人会好心放她展开成长的羽翼飞走呢。
对,我干脆地说,一样的。
她惶恐的退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小心啊羊羔,牧羊人在宰羊的时候从不会手软。但那是错误的啊,像是有了点凭靠,她陡然拔高了声调,又很快低了下去,是他们干了不对的事,我看到了,所以我揭发,这是我的责任。她焦虑的咬起指甲。我是秩序的文书管理员,我有义务整治一切邪恶混乱之事。褐发的姑娘扭了一下。包括秩序本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些古板老旧的知识在她出生之时就既定了她的一生。她将固执的遵循这些“过时的正义”活下去,直到这个世界再也不需要它们。
她神经质的在椅子里晃荡着。椅子腿不太坚固的发出吱呀的声响。
酒馆老板大声的咳嗽了一下。我知道我们再这样什么也不点的坐下去,老板迟早得亲自过来请我们出去。并不是说解决不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是麻烦已经够多了,能避着点是一点。
走吧,我猛地蹿起身,一边在经过时把她粗暴的拽起来。她吓了一跳,呆愣地半屈在椅子前看着我。爱琴海在等我们了,我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要退出,现在是最后一个机会。
酒馆里依旧热热闹闹地让人生厌,她呆傻的表情更是添了一把火。快点,我不耐烦地催促到,你的决定。
这好姑娘垂下了头。快点吧,快点吧,与其说不耐,不如说我是紧张。他们就要来了,分羹的豺狗也循着气味到了。奥珂死了,我孤身一人,我赢不了的。但我不想使用她的力量。
酒馆老板的小眼睛滴溜溜的在我和她之间打转,闪烁着狡诈的光。时间真的不多了,快,快。
秩序大本营的钟声猛然响起。咚,咚。穿透夜幕厚重的黑暗,传到这个酒馆里。一下,一下,又一下。
就在十二下的钟声敲完的那一刻,她抬起了头。我跟你走,这姑娘坚定地说,单薄的身躯在颤抖,但依旧很坚定。我咧开了嘴。
好样的蠢姑娘,我乐不可支,真有你的。
恭喜你成功地在离开自己温暖的小窝后活着过完第一天,我大笑出声,全然沉浸在被自己逗乐的欢快中。
她被我弄糊涂了,茫然无措地看着我。
别在意,我笑嘻嘻地说,欢迎你加入我们,莉莉丝。

好吧真是够了,在自己的地盘我就随便讲了。雷安圈带头某位写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有好好的按原著性格来么?该说多少遍安哥他他妈的不是温润白衬衫青年,在那阳光下岁月正好。人是恶心帅恶心帅恶,心,帅,我并不是说要你贬低安哥,恶心帅根本算不上贬低甚至是很吸粉,但是如果带动了整个圈文的走向导致形成了有微妙但巨大差异的同人二设出现,那就很xfwgujgda了。
希望雷安不要成为第二个德哈圈。

(想理论随你,但请私信,评论区留一片净土谢谢。)

融逝

我亲爱的,我亲爱的,你当然知道。
她咕咕的笑了,像个地道的老祖母。
我老啦,老的只能从屋子的这边走到那边,坐在摇椅上织毛衣了。她明亮的眼睛嵌在松弛柔和的脸上,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我的甜心,帮你的老祖母一个小忙,扶她起来,到窗边好好看看外面。
女孩顺从站起身挽住她的臂膀。不复紧致的皮肉轻柔地拂过她的手。两个人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橡木制的窗框旁,女孩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妇人坐下来。
谢谢你,好孩子。现在,坐下来陪我这个老人家看会雪吧。女孩坐在了一旁。
雪无声地落下,盖满了整块屋外的木台。有几片粘在了窗玻璃上,忽地化了。老妇人有些出神的盯着那些雪花片。 壁炉里柴火滋滋的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女孩温顺地等待着。她知道她再一次陷入了回忆之中。祖母沉溺在过去褪色的时光里,女孩沉溺在祖母身上的气味中。那是一种生日蜡烛燃尽后溢出的蜡香,生日蛋糕上加多的糖霜,和囤积已久的旧毛线混合的味道。她深深的嗅了一口,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与宁静。
老妇人突然出了声,你听说过重力泉么,我很小的时候在那里度过我的暑假。
是的,女孩低垂下眼帘,你跟我讲过,祖母。
事实上,她讲过不止一次。那就像一个怪诞而瑰丽的梦,融进她的每一片血肉。她的每一次呼气,吐出的都是那个小镇燃尽的余熄。
是啊,对,我讲过了。她清亮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我讲过了…我讲过…
你可以再讲一次,女孩赶忙说,她匆忙抓住了一个点,急急地把它扯出来。祖母,那个斯坦叔公真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么。
啊是的,老妇人的目光重新有了焦距,他有,他当然有。他叫斯坦福,斯坦福叔公。
老妇人又一次絮絮叨叨地讲起来。女孩松了一口气。那个小镇,它榨干了她全部的生命力。只有当谈起它的时候,她才是她的祖母。
…对了,dipper呢?这个时候他早该回来了啊。
老妇人突然从自己漫长的叙述中抽出来。她四下看着,显得疑惑。
糟糕,女孩迟疑了,看来今天的探望时间必须强行停止了。
dipper呢?dipper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dipper呢,他在哪儿。
女孩站起身,朝后退了几步,平静地看着老妇人挣扎试图从椅子上直起身。dipper?dipper?bro?他在哪里,他在哪儿,你们把他藏哪里去了!dipper?!
女孩不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一帮护理人员冲了进来,安抚住几欲发作的老妇人。你们把我的弟弟藏哪里了!dipper!
女孩轻轻的带上了门,把叮零当啷器物碰撞的声响在屋内。她又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外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厚重的雪盖满了树梢枝头。有咆哮声试探地吼了一下,又在无边的寂静中吓得熄了声。
女孩跳下了台阶。

萤火虫展子。

对我要立个flag
中秋以前把开玩笑墙一周年贺文写完
不虚(很虚)
(ps:悄咪咪剧透一下,大概是开玩笑群的各位的魔法少女pa?)
(我大抵是出了什么毛病)

【点梗第一篇】(黄黑)药

应点梗要求,设定为黄田病娇向,监禁前提。

正文:

‘我回来啦——’

玄关处传来一个男声。是很家常的话语,在黑田耳中却宛如炸雷一般。他猛的打了一个激灵。随着脚步声踏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颤抖着向后退去。

‘黑田——’声音的主人打开了门,是一个青年,‘今天黑田有乖乖的待在家里么~’青年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轻巧的绕开瑟缩着将自己窝在床角的黑田,青年蹲下来拨弄地上摆着的碗盘。

‘唉唉,才吃了这么一点可不行啊,’似真似假的抱怨着,青年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床脚,不出意外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不多吃一些身体怎么会好呢,黑田。’

‘来,过来,’他回头冲着黑田摆了摆手,‘把剩下的饭吃了,这样营养才跟得上。’

饭放了一天,早就已经凉了。菜也都软趴趴的贴在盘檐上。但青年像是根本没发觉似的,依旧招呼着他过来把它吃完。

‘我可是特意做了你喜欢的蔬菜沙拉呢,黑田?’

黑田根本无暇理会青年的呼唤,他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与惧怕中无法自拔,梦呓一般叨念着前后摇晃。青年瞅了他一会,然后兀自璀璨一笑。‘我知道啦,黑田是不喜欢吃蔬菜沙拉了是么。放心吧,为了你我会学做别的的。毕竟我最喜欢黑田了。’

青年凑上前去,伸手一下下抚摸着他枯岔的头发,动作极尽温柔。‘嗯——该去晾衣服了,黑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哦。’青年突然用力,狠揪着抓住一簇碎发,上下拉扯拽了几下,迫使埋在膝盖里的脑袋做了个点头的动作。‘你应该点头,黑田,’青年这么说道,‘很乖很乖。’

青年满意的站起身。今天的黑田很有礼貌,他会给予嘉奖的——先等他晾完衣服的。

【…饶了我吧…】

有什么东西粘稠的滑过空气。朦朦胧胧,又无比清晰地钻入青年的耳朵。他愣了一下,‘黑田你说什么?’

疑问的话语像是石子投入水中一样,轻柔无息的消融在了空气里。屋内很静,只有床板因晃动吱吱呀呀的声响,和黑田呼吸时竭力的换气声。

青年没得到回应,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自言自语地喃喃:‘我真是糊涂了,傻子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呢。’

‘衣服一会再晾也来得及——现在,该吃药了黑田。’

青年轻车熟路地抽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从中拿出来一个药瓶。里面只剩下几粒。药片稍微有些融化了,黏糊糊地粘在瓶底。青年费力的从里面抠了一粒出来。黑田停下了前后摇晃的动作,呆呆的看着他。

【滚开!离我远点!你…你这个疯子!】

声音再次突兀的响起,依旧是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像是在水下时从岸上传来。青年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复又挂起灿烂的笑容,‘来吃药了哦,黑田。’

他大步走上前,用一种极为粗暴的动作掰开了他的嘴,掐着两颊迫使上下颚暴露出来,伸手就往里面塞。牙齿刮过指骨,留下一道道湿痕。青年缓慢但不容拒绝地将指掌一点点填塞进去。黑田开始剧烈的呛咳,又闷堵在喉咙口。喉头被戳刺的痛苦终于使他一下子暴起推开了青年,自己趴在地上干呕。

青年走到他跟前,饶有兴致地用脚踢了踢,‘起来呀黑田。’‘起来,快起来。’‘看看你自己,太不像样了。’‘快起来,你的骨气呢?你的骄傲呢?’

青年的脸渐渐变得狰狞,脚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喂喂黑田,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你的宛如贞洁烈女般的操节呢?嗯?来啊,站起来啊。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我是变态,那你就是被一个变态上的婊子!’青年狠狠地朝他的脊背踢了一脚。脸部肌肉猛地一下抽搐,筋肉纠葛。黑田蜷缩地卧在地上,因为疼痛颤抖着,不发一声。

青年冷眼看着他狼狈的跪在那儿,几乎是温柔的轻声说道:‘黑田,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呀。’他审视着。

空气中是尚未凝结的暴怒。黑田小小的抽噎了一下。

‘好啦,我来喂你,行了吧,’青年突然缓和了脸色。他弯下身,从呕吐物中挑拣出了那粒小小的药丸,毫不在意上面沾着的秽物。他耐心地用诱哄的语气安抚着,抚摸他的肩背。黑田呜咽着吞了下去。

‘乖孩子。’青年用嘉奖的口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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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背着手关上了门。【我求你了!饶过我吧!求你放了我吧!】青年歪了歪脑袋,像是要把耳朵里的水倒出来。
最近耳朵的毛病又严重了,他漫不经心的想。青年拿起放在桌上的药瓶,使劲倒了两下。有一粒胶粘着滚落下来,黏黏的贴在掌心上。青年混着水咕噜吞了下去。

啊,药瓶空了。

今天,你的暑假作业做完了么

知道么,灵感来源于生活。
*这是一个东窗事发之后含泪写下的故事
*我知道现在已经开学了,不用提醒我

以上,献给我逝去的暑假。

正文:

暑假的八个礼拜过去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装作不知道似的,任它从背后踮着脚溜过,然后放纵的狂欢——这里面当属弗雷德和乔治的份额最大。他们参加每一次秘密聚会,油嘴滑舌地同众人嬉笑打骂,咕咚咕咚大口灌黄油啤酒,将每一天都活的宛如世界末日前夕,像是堆积如山的作业完全不存在似的,引得众人对他们的没心没肺一阵艳羡,再苦着脸埋在桌前继续奋笔疾书。    

报道前夜,抗体小队集体在地下仓库里碰头。罗恩终于忍不住对两个哥哥的“来啊快活啊反正还有大把时光“的自我放逐精神出声抱怨:”你们作业做完了没有啊就在这里转悠“

双胞胎嗖的齐齐转身,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搞得金妮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今天才想起来作业这回事。

“我亲爱的罗恩——“

“宝贝呀“

“作业“

“这种东西“

“不是早该在暑假开始一个礼拜——“

“就做完了吗“

语毕,众座皆惊。

哈利:“……弗雷德,原来你们是这样的人。“

金妮:“叛徒!尔等不配做一个格兰芬多!“

抗体小队很愤怒,很悲伤,很痛苦,他们拍桌而起,举着扫把将两个“背叛者“赶了出去。一阵闹哄哄的叫嚷之后,大家颓废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哈利拿起双胞胎喝剩下的半杯黄油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没有谁打破这片沉寂。所有人都在沉思着。

罗恩一下子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再不走妈妈就该发现了。”

“我也该回去了”

“散了散了”

“开学再见了各位”

抗体小队们一个一个从门口走了出去,只留下沧桑的背影。

在乔治二人无情的背叛下,暑假即将结束的这个事实被血淋林的撕开,露出了其残忍的本质。只有8月31号这天,霍格沃兹的芸芸学子是牢牢抓在手里的。它大多消耗在笔尖和纸张的摩擦上了。而9月1号就在修仙一夜的睡醒之后,笑眯眯地坐在床边看着你。你这时才反应过来:哦……又要上学了。

金妮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巴希达还等着她的暑假作业呢。

新学期第一天,9月1号高深莫测地笑着。

你我之境


题目来自于@画江城 在此还要感谢她和另外一个朋友的帮助xxx不然我肯定就放弃了

*两人都有很重的幻觉,也就是精神病,如果各自成长也不会这么严重,但偏偏他们碰到了。于是就放任幻想与真实混淆了orz

BGM:http://h.xiami.com/song.html?id=1774371969&ch=255200

你可以用一切纯洁美好的词语来形容,但就是不能说它是爱情。

正文:

从前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低矮并连的楼房前,半山腰上的黄昏中。

主妇们的攀谈,无非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于是两个小尾巴开始无声的互相打量。男孩用一种孩子的沉默看着女孩。女孩也看着他,然后小小的微笑了一下。

那看起来像是猫先生胡须翘起的弧度。

“去跟乃真玩会吧,”,他听见母亲说,“你们俩会成为好朋友的。”

孩子们于是有时间小小的独处了一会。

砖瓦上尖声哭泣的小煤球,棚底叽叽喳喳的种子叫嚷,神寺里巨大的稻荷神俯视着他们,山峦打着盹,缓缓地起伏,墙角窜过的老鼠飞快地眨了下眼。

女孩侧身在他耳朵边细细密密的嚼着,世界的那一层表皮被女孩小心翼翼地揭开。

看啊,她小声说,你看到了吗。

男孩没有答话。但他的眼睛随着女孩的话语一点点填充进了瑰丽绚烂的色彩,倒影逐渐扭曲变成了兔子洞下的仙境。

这是幻想与真实编织的世界。

渐渐昏暗的天色里萤火从远处慢慢聚集到他们身边,密布在周围形成巨大的帷幕。女孩说,它们从遥远的森林深处而来,没有人能抓住它们。

男孩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漂浮着的光点,它一下子避开了。

我想让别人也看看,男孩望着璀璨的半空说,下次把妈妈他们带过来吧。

好啊,女孩说,下次一起来吧。






他牵起她的手,费力的仰头看向大人们。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亦或是邻居家的阿嚒,五官一律都是一片模糊不清。

比起那些生动而精巧的花瓣舒展的脉络,人的五官实在是太粗糙了。男孩花了好一会才分辨出谁是谁。

“我和乃真看到了萤火的精灵。”男孩说。

“是么,”他们笑着漫不经心的说道,“多有想象力的孩子呀。”

他们觉得我在说谎。男孩突然意识到。

“是真的,”男孩认真且不厌其烦的重复到,“就在那里,围着我和乃真一大片一大片的。”

“幸助,不能说大话,”母亲转过头严肃的训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精灵。”

女孩攥紧了他。嵌进肉里的指尖串起一阵咕噜咕噜冒泡的刺痛。





只有我们俩能看见,是么。某天他们再一次站在萤火中间时,男孩突兀地问道。

女孩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传来闷闷的一句话。

我想,应该是的。





男孩和女孩长大了。

他们上了同一个学校。日子跟从前一样,只有彼此陪伴着对方,和家里没什么区别。依旧没有人相信他们的话。

他们逃课到校舍后的山坡上坐着,面前是广袤的麦田,成片的翻涌着,非常远的地方能听到森林的呼吸声。

男孩看到不远处,一只百灵鸟尽力的撑开翅膀伸展弯曲,拽长了脖子。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静静地等待着,不想惊动它。

在一阵骨骼错位声中,它褪去了羽毛,化为人形,扑棱着跌跌撞撞飞向挂在天际的夕阳。

萤火开始三三两两地从森林那边冒出头来。他们站起身,朝山下走去。






森林紧闭的大门某一天打开了。

这是森林同意我们进入的示意,女孩说,我们去探险吧。

男孩同意了。

于是他们从杂草丛生的废弃仓库中搬出破旧的小舟,乘上顺着河流去采一支蓝色的勿忘我,同黑暗中的妖怪交换森林深处用瓶子装的萤光与火,最后坐在湖边听蟋蟀和蚂蚱的低语。

女孩指着躺在湖岸,打着甜鼾的巨人轻声说,看,他睡着了。

男孩扣紧了女孩的手。一只白鹿弯下头颅啜饮湖中的水。






有一天,女孩死了。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学生和老师围绕在她身旁,低声议论着。

男孩远远的站在山坡上。他看的极清楚。无论是人群还是人群中心的女孩。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流泪,但他没有。

因为在视野尽头,他分明的瞧见女孩冲着他笑的侧颜占据了整片广阔的田野,金色的面庞麦浪滚滚。

他转身离开了。

他要去寻找他的女孩。






男孩独自一人走在路的中央。学生们嬉笑着结伴从他身边穿过。其中一个故意狠撞了他一下,恶意地说:“看啊,连体婴儿少了一半!”

周围的人都在哄笑,男孩却一言不发。他抬起头,朝前方看去。

那人疑惑地回头瞅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于是恼羞成怒的转回来质问。男孩没有答话。他专注地盯着荫翳的枝干滋长繁衍的大片绿意。

女孩的面容显在探出墙来的高大乔木茂密繁盛的丛叶上,整个树冠都是她的脸庞,若隐若现,微笑着冲他无声的说了什么 。

照射下薄的近乎透明的叶片成团成簇的滚动着,女孩的脸也整个闪着碎片般的光。他眯起眼睛,女孩点了点头,繁枝摇曳。

他也颔了颔首。




回家的路实在是很短。男孩前脚刚迈下,后脚跟就碰到了家门口的水泥地上。

他停下了脚步,侧头望向面前一排排楼房的高大的侧墙。

粉色的砖瓦面被生长蔓延的巨大藤蔓盖住。那些粗大的不可思议的植物拔地而起,吞噬坚毅的造物。它们严严实实地铺盖住了紧闭的窗户,填塞挤满每一个空隙,甚至将一根细小的藤条钻进悬挂着的风铃里。确保抓牢不会再互相碰撞发出声音后,它停在那里,歇息了一小会。

并连的楼房像是童话书里睡美人的城堡一般,密封岁月的发酵,温和的默许了常青绿占领这片土地。

路人经过男孩的身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顺着男孩的视线看过去。

只是老旧的砖墙而已,光秃秃的墙面空无一物。

风铃静悄悄的晃着。






男孩俯身脱下鞋,穿着袜子赤脚走进家里。没有母亲的身影。阳光蒸腾着,斜射进屋内。

在屋外墙壁上攀爬的植物,现在已经有一部分伸到了屋内的地板上,将阳台长方形的一圈攫紧,连带着苔藓也期期艾艾的试图挤进来。

他推开阳台的门,伏在斑驳的铁栏杆上。猫轻巧地跳开。手臂下铁皮碎裂的边缘扎得他有点痛,让他想到了女孩的指甲,每次握着他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男孩低下头,涂漆凋落形成的斑纹看起来很像女孩的指骨。

有什么轻柔地拂过他的面颊,是女孩指腹的触感。他抬起头,只看到一阵风吹向远处。

他又站了一小会,最后走回屋内。

时间快到了。




男孩攥着笔。

书包被他扔在一旁,里面装着的只有一个玻璃瓶。他在纸上用力地涂涂画画。那是一副地图,目的地标着女孩的名字。

男孩很认真地写着。这个罗马并不是条条道路可通,去往女孩的路只有一条。

幻想的终点就是女孩在的地方。





男孩启程了。

他沿着河岸走,一瞥看见女孩一闪而过的半个肩胛骨和大腿,晶莹地流淌着从脚边湍急而去。男孩穿过及腰的草丛,蚊虫成群的窜上身。

幻想的世界的通行证是两人份无条件的相信,只有一个人的男孩没有了船票。

他只能一步步向前走去。

河流的尽头是森林。男孩喘着粗气站在浩渺的树的王国前。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玻璃瓶,里面闪烁着细碎的光。森林接受了,无声地打开了门。从外面能看见隐隐的萤火浮动。

他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多美啊,他仿佛听到女孩用一如既往的声音低叹着,为什么他们就看不到呢。




他最终来到森林中央的湖边,找到平常和女孩坐的位置,小心地蹲了下来。草尖搔着掌心分外的痒。

周围除了虫鸣和水流声,就只有男孩自己的呼吸。

平静的湖面忽地翻涌起女孩仰身跃起的乳房。无声而磅礴,晶莹,深邃,整个由下至上拱起划过。从脖颈到平整的腰腹,交叉的大腿和脚背绷紧的弧度,在涌动间显现,交错着变幻飞快的一闪而过。男孩一瞬间看到了她的脸,紧接着就滑入溶解。

月光被还在波动的湖水割裂,变成闪着珍珠白的一片片碎屑。

夜色渐浓。男孩知道是时候了。

萤火从周围的灌木丛中三三两两地浮出。它们游移着,流淌在水光之上,像丝带和银河,模糊了界限,遮蔽了夜空中的星光。

男孩的眼中映出了闪烁着的万千光点,它们旋转着上升。光影淌过他的面颊上,轻盈浅浮。

森林在窃窃私语。女孩一遍遍的轻诉 ,是树叶的沙沙声。

看,他睡着了,看,他睡着了。

男孩睡着了。荧火萦绕着他,是女孩眼中的神采。

over。